“您瞧瞧,六十二级。在座的随便拎一个出来都不止这个数。”
“您老人家九十二级。让我当城主?先不说诸位认不认可......”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脚下那张不知谁搬来的太师椅。
“我何德何能,岂敢僭居大位。”
“不!不!!不!!!”
“这椅子坐得可真烫屁股啊。”
演练场上传来了几声压低了嗓子的笑声。
“让你坐下就坐下。”
说着澹台沧澜直接把周秋白按死在了椅子上。
“你真是害苦了我,害苦了我啊!”
周秋白被按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虎子用肘撞了撞白伏山,白伏山则不客气地拍了他一巴掌在脑门上。
澹台沧澜却没有笑。
“按照沧海城的规矩,谁登上沧海塔百层,谁就是沧海城真正的主人。”他抬起头,“这座城等了整整五百多年,终于等到了它的主人。”
“规矩就是规矩。”
周秋白盯着澹台沧澜看了看。
这老登表情严肃,感觉不像是在开玩笑。
但他眼角那几道笑纹的弧度,周秋白再熟悉不过。
这老登在甩锅。
而且甩得理直气壮,甚至搬出了规矩来。
“老爷子。”周秋白抱起胳膊,歪着头看他,“您这是急着把担子往外推吗?”
澹台沧澜的笑容在一瞬间凝固。
老头那双仿佛藏着路明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虚。
“年轻人要多担点责任。”澹台沧澜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同时拍了拍周秋白的肩膀。
周秋白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