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既是魂师,想必也听说过堕落的魂师吧?”掌柜的忽然问。
“见过不少。”周秋白说,“杀过的也有几个。”
掌柜的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年轻人竟然如此轻松地提起“杀”这个字。
他稍微缓了一下神,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过,你们也得明白,这种魂师的手段是多么诡异。可最近我们镇上发生的事情,完全不是一般魂师所能做到的。”
“怎么个说法?”周秋白好奇地追问。
“老朽见过堕落魂师作祟后的情景,现场死尸遍地、血迹斑斑,甚至尸体被吸干,也能大致揣测是怎么回事,可这镇子……”掌柜的话到这里突然停住了,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向门外飘去,吞了吞口水。
“这镇子最近死的人,每个都是死得不明不白。身上没有伤口,没有血迹,甚至没有中毒的痕迹。仵作也看过,结果是猝死,可连着十几天每天都有人猝死,哪有这样的道理?而且死法都一样,都是天黑后出门,第二天早上被发现倒在巷子里,眼珠子瞪得溜圆,最关键的是,死的都是有魂力的。”
“天黑之后?”杨孤云突然插嘴。
掌柜的重重地点了点头,伸出一根手指,压低声音说:“每一个都是天黑之后出门。所以老朽才劝你们,天黑别出门。天一黑,街上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了。”
周秋白听得越发感兴趣。
他来斗罗大陆这些年,见识过武魂、魂技、魂骨,目睹了封号斗罗的力量,却从未见过真正意义上的“鬼”。
鬼魅:我不是鬼啊!我是不是鬼?
在周秋白看来,所谓神也不过是比人强大,鬼多半是虚幻的存在。
但掌柜的说的这些,加上客栈外逐渐冷清的街巷和那些紧闭的大门,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
死的都是有魂力的,难怪现在街上就没见过一个普通人。
而且这掌柜的说了,只有这个镇,出了就没事。
感觉有种规则怪谈的意思了。
“你们之前请过魂师吗?”周秋白问。
掌柜的叹了口气,胡子也跟着抖动:“怎么没请过?镇上最繁华的时候,曾特意托人去主城请过一位魂王,花了不少金魂币。那魂王信誓旦旦地保证包在他身上,天黑之后就在镇上转悠。可第二天早上,他就在老井边被发现了,死法和前面那些完全一样。我们再也不敢请魂帝了,怕请来的也是同样的下场,白搭一条人命。”
“魂帝也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