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白轻轻推门而入,柜台后面的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听见门响,他抬起头,问道:“两位客官,住店吗?”
说不上热情,有点奇怪。
有客来不应该是这样才对。
“住店。”周秋白将排出几枚银魂币,“两间房,七天。”
掌柜的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们俩一番。
“两位是魂师?”掌柜的试探着问。
有伤,看着像是有魂力的样子,不是魂师是什么?
“是。”周秋白答道。
掌柜的闻言,脸上浮现出一层犹豫的神色。
他拿起抹布在柜台上心不在焉地擦了两下,压低声音说道:“二位,如果是魂师的话,那麻烦还是快些离开这个镇子吧,最近和魂师有关的怪事太多了。”
周秋白和杨孤云对视一眼,似乎被勾起了好奇心。
“怪事?”周秋白来了兴趣,“什么怪事?”
“闹鬼。”掌柜的声音愈发低沉,眼睛不自觉地往门外瞟去,“二位若是路过,听老朽一句劝,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往前赶,前面十里还有个大镇,那边的客栈比这里好上十倍,房间也敞亮。这镇子天黑以后可不太平,当然是针对魂师的不太平。”
周秋白不仅没有离开,挑了挑眉,杨孤云也抱着枪,靠在门框上。
“掌柜的,实不相瞒。”周秋白点了点自己缠着绑带的左臂,“我们刚打了一场硬仗,身上都带着伤,急需找个地方休养几天。前面再多走一步都够呛。”
他朝杨孤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看他,脸都白了。”
杨孤云没有反驳,也没有说“我没事”,只是默默地配合着。
掌柜的看了看杨孤云苍白的脸,又看了看周秋白缠得严严实实的胳膊,犹豫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他转身从墙上取下两把钥匙,却没有立即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