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昨晚那场战斗留下的痕迹依旧未清理干净。
街道上铺满了落叶,青石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从街心一直延伸到街角,足足十几米长,深约半尺,边缘光滑如镜。
早起的人们围在周围,议论纷纷。
“这是啥?”
“不知道啊,昨晚我听到一声响,出来看就这样了。”
“你看这切口,多整齐,像是被刀切的。”
“刀?这得是多大的刀?”
“不是刀,是剑。你看这细的,肯定是剑。”
人群越聚越多,议论声越来越热烈。有人蹲下来摸那道剑痕,却被旁边的人拉住:“别摸,万一有毒呢?”
“有毒?你当这是打架呢?”
“不是打架是什么?”
正说着,一个穿着苍晖学院制服的年轻人挤进人群。
他走到剑痕旁边,蹲下仔细查看,然后抬起头,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屋顶。
那个方向刚好有两截尸体正被几个城卫军抬下来。
年轻人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认出那两截尸体了。
时年。
教师服饰和校徽做不得假,另一个带队老师还在睡觉,这一次苍晖学院就两个带队老师,不是时年还能是谁?
他可是时年的亲传弟子,对时年再熟悉不过。
他跟随时年学习了五年,早已将其性格摸得一清二楚,也知道时年拥有一块万年头部魂骨,精神系的魂骨,他一直梦寐以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