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护着老妇,声音颤抖:“大爷,我们……”
“少废话!”另一个汉子抢上前,一脚踹翻老翁,冷冷道,“今天不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老子宰了你们炖汤!”
老妇扑到老翁身上,泪流满面:“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就剩这间破屋子,你们要就拿去……”
“破屋子谁要!”独眼大汉啐了一口,怒吼道,“搜!屋里屋外都搜一遍!”
两个汉子应声冲进旁边唯一还算完好的土屋。
周秋白在暗处看着,眼神渐渐变冷。
山匪。
这种不怕死的流民,专挑更弱的欺负,实在可恨。
老夫妇的哭声在他耳边回荡,让他想起了自己吃百家饭长大的日子。
那些给予他温饱的普通人,和眼前这对老人一样,都是最无力的人。
如果连这样的人都不帮,那他手中的剑,又有什么意义?
正要拔剑,忽然......
听雨捕捉到另一个声音。
他心中一紧,感知全力展开。
然后他“看”到了。
一道黑影,犹如闪电般从村子的另一侧掠来,速度之快,几乎让人怀疑自己眼花。
黑影落地无声,贴着一堵断墙移动,几呼吸间便到了打谷场边缘。
是个青年。
他一身黑衣,黑发飘扬,手握一杆枪。
那杆枪长达九尺,通体玄黑,但枪尖处隐隐透出血纹,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锋锐。
这青年看起来与周秋白差不多大,面容冷峻,毫无表情。
他静静站着,像是一尊雕塑,但周秋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
他在等。
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