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瓶金疮药,还有那枚七宝琉璃宗的剑符。
周秋白颤抖着打开药瓶,将药粉洒在伤口上。
药粉接触皮肉的瞬间,剧烈的刺痛让他眼前发黑。
但他咬着牙,用撕下的衣襟草草包扎。
左肩的碎骨没法处理,只能暂时固定,等日后再说。
做完这一切,他已经虚脱得几乎再次昏厥。
再吞下一颗药,开始缓慢修复伤势。
周秋白靠在岩石上,闭着眼,感受着身体一点点恢复知觉。
痛,无处不在的痛。
但痛,意味着还活着。
“唐昊……”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平静,却透着刻骨的寒意。
封号斗罗又如何?
今日杀不死我,来日,我必以剑问之。
时间在黑暗中流逝。
周秋白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许几个时辰,也许一整天。
再次睁开眼时,崖底依旧昏暗,但毒瘴似乎淡了些。
透过稀薄的雾气,他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幽深的山谷,两侧崖壁高耸入云,抬头只能看到一线灰白的天空。
谷底宽约百丈,生长着许多奇形怪状的植物。
地面湿软,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和腐叶。
水流声从东侧传来,应该有一条地下河。
周秋白挣扎着坐起身。
第一件事,是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