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胸口。
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很轻:“比起那头骨龙,更让我在意的是那道冰系攻击。”
水月儿的八卦雷达瞬间竖了起来:“怎么了?”
“那一瞬间,我的武魂自己产生了畏惧。”
水冰儿偏过头,目光复杂。
“一种血脉层面的压制。”
“我的冰凤凰武魂在那股力量面前,就好像见到了君王的臣子。”
水月儿的眼睛瞪得溜圆。
能让冰凤凰都跪的冰系能力,那位前辈到底是什么怪物?
……
天水学院。
院长书房。
夜已深,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水清漪正伏案批阅文书。
“咚咚!”
听到敲门声抬起头来。
水冰儿推门而入,水月儿跟在身后。
水清漪的目光在女儿脸上停了一瞬。
欣慰只维持了半秒,随即被察觉到的凝重取代。
她放下笔,示意两人坐。
“极北之行出了什么状况?”
水冰儿深吸一口气,将经历从头叙述。
走散,误入深层冰原,被林青救下等。
水清漪的面色随着叙述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道极冰寒流释放的一瞬间,我感觉天地间的温度好像被直接抽走了。”
水清漪端着的茶杯顿住了。
水冰儿没有停,她似乎要把那种震撼原原本本传达出来。
“但最让我无法释怀的,是我的冰凤凰武魂的反应。”
“什么反应?”
“臣服。”
这两个字从水冰儿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惊人。
“纯粹的、毫无抵抗的臣服。”
“武魂在告诉我,那个人所掌控的是‘冰’这个概念本身的至高权柄。”
书房里安静了好几秒。
水清漪缓缓放下茶杯,瓷器触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在天水学院执掌数十年,对冰系武魂的理解堪称大陆顶尖。
可纵观她全部的见识与阅历,能让冰凤凰产生血脉压制的存在……她想不出来。
水月儿适时开口:“比起那股冰系力量,我更在意的是那头武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