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消息。”
“不过今天,这酒,必须喝好!”
话匣子一旦打开,接下来的气氛就热烈了许多。
何肃和黑曼巴不再提训练的事,而是拉着“盲蝽”的队员们开始拼酒。
他们试图在酒桌上,从这些新晋的“军官”嘴里,套出一些训练的干货。
但顾衍他们也不是傻子。
一个个嘴上称兄道弟,但一问到关键问题,就开始打哈哈。
“何队,我们队长的训练法?就一个字,练!”
“往死里练!”
“对对对,黑曼巴大哥,我们就是练得比别人狠亿点点而已!”
一场宾主尽欢的酒局,最终在何肃和黑曼巴“一无所获”的“愤慨”中结束。
送走两人后,韩宇看着东倒西歪的队员们。
“全体都有!”
“解散!”
“三天假期,注意安全,保持联络!”
“是!”
韩宇看着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没有和队员们一起去庆祝。
他想家了。
……
半个小时后,韩宇换下军装,穿着一身便服,站在了一栋别墅门前。
这是他长大的地方。
屋子里很安静。
没人。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下午四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