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督战队正在被那些黑甲骑兵像砍瓜切菜一样屠杀。
他的盾牌阵已经被撞成了碎片,他的长矛手正在四散奔逃。
他没想到,敌军竟然抓住这个机会,趁乱冲阵。
他拨转马头想跑,但已经来不及了。
霍去病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是你……”
看着眼前的霍去病,梁铮双眼闪过一丝恐惧。
但他还是下意识举起佩刀,刀锋朝霍去病的脖颈砍去。
他的刀法不差,速度也够快,在大炎王朝的校尉里算是一把好手。
但他的刀在半空中被霍去病的左手弯刀架住了。
刀锋碰撞,火星四溅。
梁铮的虎口被震得发麻,佩刀差点脱手。
然后霍去病的右手弯刀已经到了。
刀锋从他的左肩劈入,从右腰穿出。
梁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道斜贯整个躯干的裂口。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涌出了一口血。
他的身体从马背上滑落,摔在地上,不动了。
另一边,秦军从右侧同时碾压过来。
长矛成排刺出,盾牌手齐步推进。
大炎步卒的阵型被挤压得越来越薄,前排的士兵被长矛捅穿,后排的士兵被盾牌撞倒。
刀牌手冲进缺口中,短刀翻飞,砍翻了一个又一个士兵。
秦军像是一台精密的绞肉机,一步一步地将大炎步卒的阵列碾碎。
一个秦军校尉走在最前面,盾牌挡在身前,短刀藏在盾牌后面。
一个大炎士兵朝他刺来长矛,他侧身用盾牌将矛尖带偏。
然后一步冲进去,短刀从盾牌下方捅进了对方的肚子。
他拔出刀,血喷了他一脸。
他抹了一把脸,继续往前走。身后秦军的长矛从他两侧刺出去,将他面前的敌人一排一排地捅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