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军纹丝不动,一旁的威东军和越州府军反倒被这声势震得往后退了半步。
太子原本还一脸不甘心和烦躁,听见这话,脸色微微幸灾乐祸起来。
这山贼倒是上道。
是他自己主动跳出来要效忠的,可不关我的事。
安乐王你能让我和舅舅放人,但谁也阻止不了这穷凶极恶的山贼吧?
安乐王本以为事情翻篇儿了,没想到陆沉又跳了出来,他又愤怒又无奈。
他在车辇上压着火气,看向陆沉,轻声道:“陆大人,还请给本王一个薄面……”
陆沉挥了挥手中剑,一脸委屈。
“王爷!不是我陆某人不讲道理!你说说,我来为您庆贺寿辰,送出了价值千金的名贵字画!
又是赌上身家性命效忠太子殿下,又是得罪了几位大人物!结果啥好处没捞着!”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声音拔高。
“我这心呐,太害怕了!
若是放这齐衡回去,他要攻打我咋办?我不就完犊子了吗!”
他说着,用手在干眼睛上抹了一把假眼泪。
众人看着他这副德行,拳头攥紧。
什么千金字画?
人尽皆知,不是你手下陈路从仁国公府上抢的吗?涂涂改改就成了贺礼?
什么赌上身家性命?是太子花五十万两白银、五十万石粮食买的效忠!
还害怕?你不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吗?!
安乐王咬着后槽牙,扯出一个僵硬笑脸:“陆大人!我今日再出十万两作为赔礼如何?你高抬贵手,先放了齐大人吧!”
“哦,好!”
陆沉的脸色瞬间恢复平静。
收剑归鞘,对着剑鞘戳了好几次才收回去。
身后三千骑兵齐压下长枪,杀气散尽。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之间。
场中一片沉默,再次都被这操作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