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齐衡手中的信封,沉默了两息。
齐衡一脸淡然地举着信,站得笔直。
这让安乐王看不出他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掌握了什么他的把柄,他向来谨慎多疑,这种局面容不得出差错。
他转头看向太子,笑着说道:“本王先瞧瞧是哪位故人交给我的,再给太子和诸位大人传阅!”
太子没说话,微微点头,心里也很好奇这信中内容。
安乐王朝自己的王府亲卫示意了一个眼神,亲卫上前从齐衡手中接过信封,转呈给车辇上的安乐王。
安乐王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他低头看了一眼,只有一霎那,他笑意尽褪,眉头紧缩。
随即下一瞬,他又恢复一脸笑意,只是这笑容有些僵硬,脸色肥肉因微微失控而有些颤抖。
他把信纸折好塞回信封,揣进袖中,并没有如此前所言,给众人传阅。
安乐王抬起头看着齐衡,声音低沉,没头没尾的问道:“她在你那?”
既没有说是谁,也没有说内容,似乎默认齐衡懂得了他的意思。
齐衡却被这一问弄得有些茫然。
他?
他是谁?
他现在不敢看陆沉,也不知写信之人,更没来得及看信的内容。
他只是在赌,这信交给安乐王,真的可以活命,但也没想到还要解答疑问呐。
他稳住心神,不能露怯。
齐衡点了点头:“不错。不然为何这封信在我身上?”
安乐王又问:“她还对你说了什么?”
齐衡心里骂了一句。
我还想问“他”说了什么呢!我连这人是谁都不知道!
他只得如实的、字字属实的说道:“她就说这封信交给你,能让我活着离开,其余一概没对我说。”
安乐王盯着他看了几息。
他阅人无数,齐衡的语气里确实没有撒谎,也没有威胁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