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王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齐大人,请你回去对她说,我放你离开,让她说到做到。”
太子在旁边听了半天,越听越不对劲。他皱起眉,策马上前一步。
“三皇叔,这不好吧?何人之信,竟然说放就要放了齐衡?”
安乐王从车辇上转过身来,朝太子深一拜,一脸严肃。
“太子殿下,此乃本王一些家事,现在还不便言说,请恕罪!”
他直起身,声音沉稳。
但太子所听到的却是安乐王在敷衍他,什么家事?我跟你不是一家子人吗?
“我愿提供太子一年大军钱粮作为补偿,换齐衡离开。待今日之后,他齐衡死活便与本王无关。”
太子犹豫起来,一年钱粮可不是小数目!
安乐王善经商,湖州富庶,安乐王的一年钱粮,跟杀了齐衡比,哪个划算?
他握紧缰绳,冷眼看着安乐王,没有松口的意思。
苍南侯忠策马上前,凑到太子耳低语。
“太子殿下,安乐王之请我们得慎重。齐衡可日后起四州之兵攻之,但若是与安乐王离心,我们就少了皇室宗亲的承认。即位称帝大事,恐会生变。”
太子有些不甘心,最后他咬着牙下令道。
“给齐衡放行!”
彭桓急了,赶忙上前:“太子!此事万万不可啊!放齐衡就是放虎归山!”
太子、安乐王、苍南侯齐齐冷眼扫过来,不过所蕴含的含义却不同。
三道目光同时落在彭桓身上,他浑身一激灵,像被冷水淋头,脑子立马清醒。
他缩了缩脖子,不再劝阻,赶忙一挥手,对着身后的越州府兵喊道:“让开!给齐衡让条道出来!”
一旁。
陆沉面无表情坐在马上,手里紧握着缰绳的力道悄悄松了些。
身后齐云也松了口气,脸上神情稍定。
赵幼虎和沙蛮儿紧握兵器的手也松开了几分。
他们都不知这封信管不管用,更不知安乐王能不能劝动太子。
若是不行,他们就只能暴起,跟剩下这一万余人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