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江州好几个月了,阿月前阵子被接到了江州城里,一直没时间回去看她,也不知这丫头一个人在城里住得习不习惯。
“走,我们回江州府。”
石大壮转身往大营走去,准备安排一下大营的防务就动身。
……
参苍县,县衙后堂。
田粟坐在桌案后,手里拿着一本账册,眉头紧蹙,面色黑沉。
他现在可谓是焦头烂额。
正赶上秋收秋种的关键时候,县里到处都缺人手。
他不仅要管着粮仓,还得兼顾县里的一大堆政务。
原本沙蛮儿和南诏兵在这里,还能帮着干点事。结果前阵子诸葛军师一道命令,把沙蛮儿调去了蜀州。
这下好了,不仅干活的人没了,连运粮的民夫都征调不齐。
田粟愁得掉头发。
他找诸葛军师要了好几次人,还是不够用。
老宋倒是来过几次,给他推荐了几个帮手,这才让他稍微能喘口气。
但他这两日烦心的,还不仅仅是县衙里的公务。
田粟放下账册,叹了口气。
家里的那位夫人,最近不知从哪弄来了一个偏方。
每日晚上雷打不动地给他熬一大碗黑乎乎的药汤,逼着他喝下去。
田粟自己肯定是行的啊,不是不行!
他只是最近白天忙得脚不沾地,劳累了一个月,回家只想倒头就睡。
但这药一喝,晚上便没法安生。
他现在坐在这椅子上,今日下差的时间早就已经到了,他却不敢动弹。
这县衙是待不下去了,可这回家的路,也实在难走。
就在他盯着账册发呆的时候,门外一名差役快步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