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大堂。
广平县令周福年和几名县官被五花大绑,置于大堂之中。
看见神策军之人破门而入,周福年倒在地上涕泗横流。
他在地上扭动身躯,大喊出声:“将军!我是广平县县令周福年!
我被叛贼绑在这里,他们拿刀架着我,我抵死不从!
将军啊,您总算来了!”
刘彪走上前,踢了踢周福年:“叛贼去哪了?他们有多少人马?”
周福年急忙答话:“回将军,下官也不知他们去了哪里,他们有一万人马!”
林武在一旁开口:“你们派人急报所说不是三万兵马吗?怎么只有一万?”
他上前一步,剑刃直接抵在周福年脖子上:“你们是不是与叛贼串通,谎报军情,助他们脱身!”
周福年吓得脸色惨白,慌忙解释道:“将军误会啊!城破的时候,我们县府只有几百兵,被围得水泄不通,怎么可能还送的出急报。
那三万兵马的消息,不是我们报的啊!”
刘彪嘲笑的看向林武,在一旁冷笑接话:“林将军,这还不明白?
叛贼心虚,故意放出风声说自己有三万大军。现在见我们来便原形毕露,夹着尾巴跑了。”
林武转头看萧策,今晚之事处处透着不对劲,这山匪的举动太过反常。
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跑进大堂,双手抱拳。
“萧侯爷!朝廷十万火急!陈路率屯田兵叛乱,在大殿上折辱圣人,斩杀韩尚书,劫持王妃逃窜!
右相命神策军谨防背后偷袭,寻机与府军南北夹击!”
萧策手猛地扣住刀柄,骨节用力到极致,他怒目盯着传令兵。
林武几步跨过去,一把揪住传令兵的衣领,提了起来:“你刚才说什么!谁被劫持了!”
传令兵吓得连连摆手,磕磕巴巴地回话:“是……是萧侯爷家的大小姐和二小姐……”
林武松开手,转身看向萧策:“策弟,我去救妹妹!”
刘彪站出来挡在前面:“林将军,我们奉的是圣命!静宁、达川两县还在叛军手里。你现在要去救人,那是因私废公!”
林武压不住火气,吼道:“刘彪,你莫在这里说风凉话!
圣人受辱,劫持我妹妹的也是叛贼!我去捉拿叛贼,救回亲眷,这也是圣命!何来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