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说三万,就是要震慑他,别以为自己统领个神策军,就能如此肆无忌惮,根本不把殿下您放在眼里!”
陆沉越说越激动,转身手高高指向蜀州方向。
“我替殿下感到愤怒,以后若是殿下娶了他妹妹,这萧策还是这副德行,殿下还能抬得起头吗?
难不成堂堂亲王,事事还得受他萧家摆布?还得被他萧策像审犯人一样指着鼻子质问?还得……”
三皇子被这一连串的话砸得有些发懵。这陈路,听着真是在替自己抱不平?
“等……等等。”
三皇子摆了摆手,把陆沉的话制止住。
“陈公子你先别说这些,那你说完三万,他萧策怎么说?”
陆沉重重叹了口气,满脸都写着屈辱:“他萧侯爷欺人太甚!他竟然……竟然说……”
“说什么?”幽国公也急了,怎么这时候还卖关子。
“他说,三皇子练的兵,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就算练出三万人,在神策军面前,也不过是杂鱼罢了!”
陆沉这番话,直接把昨天在萧府,萧婉儿说的那些话,原封不动全给扣到了萧策头上。
反正当时堂里就他们仨,就算三皇子找他对质,萧策总不能说是自己亲妹妹说的吧?这个黑锅,萧策不背也得背!
三皇子仰起头,马鞭扬起,愤怒道:“萧策!你欺我太甚!我要去父皇面前告你一状!”
“对!殿下!”
陆沉转头看着三皇子,一脸愤怒:“我当时也是气急了,指着他就是这么吼的他,说他不怕圣人怪罪乎?
可是殿下、两位大人,你们猜那萧侯爷怎么回我的?”
幽国公韩霖追问:“陈公子快说,他到底怎么回的?”
陆沉盯着三皇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学着盛气凌人的语气:“他说,你告了又如何?
仅凭一句戏言,无凭无据还要治本侯的罪?三皇子也就是个受了委屈,只知找圣人告状的本事!
别以后打不过他妹妹哭鼻子,还要找圣人告状吧!”
“……”
三皇子张着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一旁的仁国公脸色铁青,冷哼一声:“哼!萧策这黄口小儿,不过是仗着他爹的余威逞口腹之能!等咱们立住根基,再慢慢与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