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守成早就在院子里急得来回转,见门一响,赶紧迎了上去。
“公子,如何?”贺守成压低声音,脑门上还流着汗。
陆沉有些口渴,走到石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缓了口气才说道:“这横生变故,哪知文德公远隔千里给我来了个援手,原本只想扬名,顺便将劫人的罪名嫁祸给郑三震。
哪知文德公的玉佩简直是块万能敲门砖,我顺水推舟,改用这屯田策来实施后续计划。”
他让老贺靠近些,低声附耳将刚才在静室里发生的事重复了一遍。
贺守成听完,神情古怪,他看陆沉的眼神跟看妖怪没什么两样。
“公子,你这是……把三皇子忽悠瘸了啊。”
老贺咽了口唾沫,“没想到一个屯田策还可以用在这,那我们后续计划是不是......”
“他没那么好糊弄的。”陆沉挥了挥手,仰头看向天空。
“咱们手里兵力不多,硬闯蜀州也是下策。现在给他送到嘴边一个难以拒绝的饵,让他明知我们别有用心,但也不得不上钩!”
“那我是不是现在就回恭州准备了?”贺守成有些急切的问道。
“不急,再等等!”
“等什么?”
“等他下定决心。”陆沉老神在在地捏着茶杯。
“他现在肯定找人商量,若是今天没消息,那就说明他没上钩,咱们只能按原计划了。但要是他来了……呵呵,那就稳妥些了。”
就在两人商议对策之际,三皇子的马车已经驶入了仁国公府。
仁国公孙巍乃是三皇子母妃家姐夫婿,也是他在这蜀地最大的背后支持家族。
此时,这位当朝户部尚书正坐在正堂太师椅上,手旁搁着一盏茶。
书院闹出的动静,他也早就收到了三皇子的传信。
“姨父!”三皇子人未到,焦躁的声音先传了进来。
随后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皇子跨过门槛,直入正题。
“今日书院之事,姨父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