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猿啊,有件事说一下。齐衡的大公子,前些日子刚跟南诏小公主成了亲。
洪州和大沼泽现在通关互市,涯水关那边,大概是不会再打仗了。至于……”
“啪!”元福一拍大腿,眉头皱紧很是担忧。
“这就麻烦了!”
老头急得站了起来,来回走动。
“主公啊!若是朝廷暗中下一道旨,让齐衡出兵攻打江州,宣武军失了南诏的牵制,倾巢而出,江州如何能抵挡得住?
这齐衡可是名将,当年他个文官孤身下江南,硬是把军政一手统合,打得南诏十年不敢越雷池一步!”
“老猿你先坐。”
陆沉起身伸手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摁回长凳上。
“先别急。”
“怎能不急!这情形对我们很不利啊!”
“齐衡二公子齐云,现在是我拜把子兄弟。”
“啊?”
“齐衡大公子和南诏公主联姻那事,嗯,也是我一手撮合的。当时我就在场。”
“……”
“我跟齐大人,其实还秘密达成了同盟。他在洪州,我在江州,互不侵犯,算是暗地里守望相助吧。”
小院里只剩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元福、唐风及贺守成,三个人齐齐诧异的看向陆沉,这一晚,元福受到的冲击太大。
这事儿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茶馆里听书,连写话本的都不敢这么编啊。
这是人能做得到的事儿?
洪州的事情,外界知之甚少。
远在苏州的太子也就是听到点内情,顾忌齐衡和南诏联手势大,没敢明面上声讨,更何况这几个早就隐于山林之人了。
唐风深吸两口气,他这阵子一直感慨陆沉能在江州盘踞,又把恭州这潭死水搅浑,已是本事通天。
谁承想,这小子手都伸到洪州去了?
元福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舌头直打结:“主公你……你还有什么底牌?不会还有什么瞒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