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幼虎望着通远城门,脸色很不好看。
唐小鱼从泥地里爬起来,拧了拧湿透的裤腿,骂骂咧咧。
“这些人玩阴的!再出来试试,我必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赵幼虎没接话,拨转马头回营。
他面色沉重,这暴雨无法利用骑兵优势,他的白马义从在泥地里施展不开,反倒成了拖累。
他只得命人传信给诸葛军师,禀报他们现在的情形。
原以为在断粮之危下,这两县唾手可得,哪知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两边都对着这最后一块难啃的骨头发愁。
清平县,县衙里。
诸葛无名面前铺着一张舆图,上面用墨笔标注了密密麻麻的箭头和圈记。
他已经坐了快两个时辰了,而宋平生在堂里走来走去。
“怎会如此?一整天了,永新和通远县那边都没能拿下啊?”
“急也没用。这场雨把路都泡烂了,遇到守将不降,便会陷入僵局。”
“可参苍那边只有八千人守着啊!”
宋平生拍着大腿,声音急切担忧。
“少寨主那能撑几天?万一郑三震等不及提前动手......”
诸葛无名他心里其实跟老宋一样急,只是不能表现出来。
身为军师,主公不在,他便是所有人的主心骨,他要是也慌了,底下的人就没了士气。
实话实说,他也不知道参苍能撑多久。
一阵脚步声从后院传来,萧婉儿走进正堂。
“诸葛先生,你看下这个。”
诸葛无名抬头,接过她手中的传信。
“石统领和幼虎两边都不太顺利,守将都拒绝投降。”
诸葛无名已经意料到此结果,只是没想到两边都已经切断了粮道,也不为所动。
宋平生终于停下了脚步。
“军师,要不我们带着清平的新兵过去?”
“老宋再等等,至少得拿下一县再做打算。”诸葛无名保持着定力,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
堂外暴雨如注,所有人都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