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干燥,没有粪便和毛发的痕迹,看着没有野兽住过。
他已经困得站不稳了。
从周围搬了十来块石头堆在洞口,又折了一些树枝和野草盖在外面,把自己藏进去。
包袱垫在脑袋底下,匕首攥在手里。
躺下的那一刻,眼皮就粘住了。
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子时之前,必须赶到清平隘。
......
太平县。
第二日一早。
郑三震没有再试探了。
三面同时攻城。北门、东门、西门,九千人尽出,云梯冲车一齐上,比昨日凶猛数倍。
北门还是主攻方向。
石大壮站在城头,嗓子已经喊哑了。
他左手握着长矛,身上的衣甲被血浸透,身体各处都撕裂般的疼痛。
“连弩换匣!第三组上前!”
白衣军的连弩手已经轮了四遍了。箭匣消耗极快,后面搬运箭匣的白衣军来来回回跑得双腿打晃。
其中一架云梯搭上城墙,七八个府兵嗷嗷叫着往上爬。
石大壮一矛捅翻最上面那个,回手抄起一块石头砸下去。梯子没断,又有人往上涌。
旁边一个白衣兵扛着滚木冲过来,两人合力把木头推下去,但还是不断有新的府军往上而来。
“东段还顶得住!”石大壮回头朝传令兵吼了一声,“让后面的油锅再烧一批!”
西段。
卫阿恭浑身浴血,大斧砍卷了刃。
他今天已经换了三把武器,身上挨了两箭一刀。箭拔了,刀伤用布条缠了几圈,血还在往外渗。
一个府兵翻上城头,卫阿恭抬脚一踹,连人带盾踢飞出去。
“卫三哥!人太多了!”旁边的陌刀兵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