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幼虎抽刀上前。
那个梗脖子的兵痞脸色骤变,刚才的嚣张劲全没了。
“不是,我就拿了两匹布!就要砍……砍我的头?”
赵幼虎没废话,一刀落下。
人头滚落在台前。
第二个兵痞尿了裤子,跪在地上浑身簌簌抖。
“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命!”
第二刀。
场内一片死寂,因为刚才给百两白银的事,吸引了更多人前来围观。
百姓倒吸一口凉气,但更多的人,盯着场中遵守承诺的陆沉,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老板,你那两匹绸缎值多少钱?”陆沉偏过头问受伤的布庄掌柜。
掌柜缩在人群里,声音发颤:“二……二两银子。”
“老宋,赔他四两。”陆沉扔下一句话,便离开了现场。
四周安静了很久。
然后人群里,也不知是谁先开了口。
“他说的是真的……”声音很小,但足够清楚。
而此时,老宋见人越聚越多,已知时机已到,得添上最后一把火!
“在场的在我这里排队,领取一斗米!但不在场的若谁敢蒙混进来,就当做是盗窃之罪,必罚!”
那些远处观望的百姓听到此言,悔恨不已。
而不远处站着几个外地模样的人。领头的矮胖汉子穿了件半旧的皂色短褂,外地来的商队管事。
他从头看到尾。
矮胖管事转头对身后的伙计嘀咕了句什么,伙计点了点头,脚底抹油先撤了。
消息自然会传到东家的耳朵里。
三天后。
诸葛无名在县衙大堂里翻账册,宋平生最近倒是乐得清闲,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