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宋平生和诸葛无名站在不远处。月光把帐篷里陆沉一动不动的侧影投在帐布上。
宋平生摸着山羊胡,给了诸葛无名一个眼神。
诸葛无名收回目光,轻声对在场几人说道:"主公顾念大家安危,也不想将情绪带给我们。"
老宋吸了吸鼻子,狠狠点头。
"跟对了人。"
翌日一早,新一轮骂战准时开场。
赵幼虎在城下骂了一上午,把王守业祖上八代的词翻来覆去排列组合了个遍。
城头上县兵换了三拨班,下去休息的那批人耳朵里都还嗡嗡响。
而太平县内,王腾灌了几碗止泻汤药,总算能站起来走路了。
他坐在县衙后院里,越想越气,越气越歪。
拿陆沉没办法,那我想其他办法报复回去呢?
他脑子里蹦出一个名字——梦娘。
你们这对狗男女眉来眼去的,我先把梦娘给解决了,我让你陆沉这么羞辱我!
"来人!"
王腾从椅子上蹦起来,召了十几个家丁。
"跟我去悦来阁!"
悦来阁外头守着几个县兵,王腾过来时,他们赶紧行礼。
"正好,跟我一起进去。"王腾把这帮人一块儿带上,走到门前抬脚就踹。
"砰!"大门被踹开。
"梦娘呢!给我出来!"
大堂里弥漫着檀香味,楼梯上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梦娘从二楼走下来,穿着素色长裙。她身后跟了几个丫鬟,个个都怒目而视的模样。
"王公子大驾光临,妾身有失远迎。"
王腾上下扫了一遍,咽了口口水。
只见梦娘一袭素色长裙顺着楼梯款款而下,顺着身段勾勒出绝佳的峰峦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