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若二妈不语，她内心非常纠结。
卖房她有点不情愿……
人都是自私的，她不敢赌对沈芷若这么好，以后自己老了沈芷若会不会像是对待亲生母亲一样照顾她。
良久，深吸一口气，沈芷若二妈下定决心，她只问沈芷若一句话。
“芷若，这么多年，二妈对你怎么样？”
沈芷若被问愣住了，她本身就是那种没什么心机的少女，她想着回答长辈问话，压根没考虑到话里还有的第二次意味。
她没听出来。
沈妈，沈知夏以及似有所悟的妹妹沈汐颜可都听出来了。
“妈！你要干嘛！”
“闭嘴！”
严厉呵斥完亲生女儿，沈芷若二妈直盯沈芷若眼睛。
人在说谎的时候，眼珠会下意识乱转。
“二妈你对我很好。”
没有一丝波动，真话。
“那么，如果二妈同意卖掉房子为你凑嫁妆，你会记得二妈的好吗？”
这次说完，沈芷若二妈再次盯着沈芷若眼睛。
沈芷若不是纯傻瓜，就是反应弧比较慢，听不懂话里有话。
这次都说这么明白了，她要是再反应不过来就是纯智障。
想清楚，
“我会记得二妈的好，但其实你们不用卖房。”
“既然如此，那二妈同意……”
？
等等，不用卖房是什么意思？
“芷若你傻了？不用卖房你拿什么去凑嫁妆？你又没有上班，难不成去卖血卖肾？”
沈知夏不支持卖房归不支持，但沈芷若的发言实在是让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