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同于晏清霄那种锋芒毕露、冷若冰霜的俊美,也不同于谢临川那种雌雄莫辨、勾人心魄的妖冶。
温怀瑾的骨相透着一股悲天悯人的清雅出尘。
常年与草木打交道,他身上自带一种温润如玉的神性,眉眼间总是笼着淡淡的悲悯,活脱脱一尊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可现在,这尊菩萨沾了红尘。
眼尾泛着红,那双向来只看丹方草药的眸子,却全是化不开的欲色。
他单膝跪在玉床边缘,大掌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常年握着刻刀和丹炉的手,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摩挲着那截细腻莹白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
温怀瑾低下头,将唇印在她的脚踝处。
精纯的木系灵力顺着相贴的肌肤,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温和的灵力如溪流般淌过她的四肢百骸,替她梳理着这三个月来因频繁动用霸道冰系灵力而产生的经脉滞涩。
灵力刚探入丹田,温怀瑾的动作便是一顿。
他察觉到了。
除了她原本的冰系灵力,她的经脉里还交织着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
一股是狂野桀骜、透着浓烈魅惑的狐妖之力;另一股是精纯至极、源源不断滋养着她丹田的极品炉鼎元阳。
驳杂,且浓烈。
这三个月,她在梵音城经历了什么,不言而喻。
温怀瑾喉结剧烈滑动,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连带着眼尾的红晕都加深了几分。
他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小骗子,生性风流,身边怎么可能缺人?
她能在自己和晏清霄之间游刃有余,自然也能去招惹别人。
可真真切切探查到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时,那种酸涩还是让他心里发闷。
但他一声未吭。
他催动自己更庞大的木系灵力,一点点去包裹、去梳理那些属于别人的痕迹。
木系灵力本就主生机与治愈,他将那些驳杂的灵力强行压下,替她抚平经脉中的滞涩。
用自己的力量,去掩盖她和其他男人欢好的证据。
他,能包容她的一切,能接纳她所有的不堪与放纵。
别人做得到吗?
师兄做得到吗?
木系灵力的滋养让沈微澜舒服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