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川眼底翻涌起幽怨。
连留个印子都怕被发现,那个男人在她心里的地位该有多重?
九渊却半点不意外。
他在灵兽袋里听了那么多场活春宫,早就把沈微澜的风流债摸得一清二楚。
他顺势舔了舔沈微澜的手指,笑得越发妖冶。
“主人放心,我保证不留下半点痕迹,只让您舒服。”
看着九渊这副毫无底线的谄媚模样,谢临川感到一阵荒谬。
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子,对这种多人侍奉的戏码嗤之以鼻。
现在呢?
他不仅身在其中,甚至比这只狐狸还要患得患失。
谢临川压下翻涌的酸涩,......
极致的......让沈微澜不自觉仰起头。
九渊察觉到谢临川的挑衅,九条尾巴齐刷刷地张开。
火红的绒毛在半空中交织。
妖族魅惑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
“主人,看我。”
九渊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一个清冷破碎,透着隐忍的讨好。
一个妖冶桀骜,带着狂热的臣服。
截然不同的两种体验,将沈微澜彻底推向顶峰。
她放任自己沉沦在这场荒唐又极致的拉扯中。
......
飞舟内室,宽大柔软的云锦床榻上。
沈微澜陷在厚重的被褥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骨头缝里透着酸软,体内两股截然不同的精纯灵力却在经脉中游走,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
她平躺在正中间。
左边,九渊赤着上身,火红的狐尾毫无顾忌地缠在她的腰上,毛茸茸的脑袋直接扎进她颈窝里,餍足地打着轻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