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运转灵力,试图修复伤势,却悲哀地发现。
没有沈微澜那种特殊的冰系灵力安抚,他体内的合欢功法就像一颗蠢蠢欲动的炸弹,随时可能将他再次拖入欲望的深渊。
这种不上不下的待遇,让谢临川心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落差感。
他发现沈微澜并没有对他进行任何实质性的“采补”。
她好像……把他给忘了。
这个认知,让谢临川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而且,他的神识里,没有神魂烙印,没有奴役契约。
在修真界,买卖炉鼎和奴隶的规矩是铁律,一手交钱,第一时间就会在对方识海种下生死禁制。
她却没有这么做。
不仅没下禁制,还给他喂了极品疗伤圣药生骨造化丹。
霸道又温和的药力还在滋养他残破不堪的经脉,枯木逢春。
这个女人。
行事作风看起来荒淫放荡,随意就把他丢在一边,当着他的面与人激烈欢好。
可实际上,她没有预想中那么残暴恶劣。
甚至……还有点莫名的随性。
他开始忍不住在旁人的视线死角,偷偷地,细致地观察着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她笑起来的样子,她逗弄狐狸时温柔的侧脸,她跟楚娇娇八卦时狡黠的眼神……
一切都那么鲜活,与他过去十九年死水般的人生截然不同。
就在这诡异的平静即将成为常态时,意外发生了。
这日黄昏,楚娇娇突然神色慌张地推门闯了进来,一把拉住沈微澜,将她拽到角落。
“不好了,微澜!”
楚娇娇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惊恐。
“我刚才出去逛街,发现城里好几处偏僻的墙角,都多了这个!”
她摊开手心,里面是一片被她用灵力描摹下来的粉色花瓣印记。
“是合欢宗的暗号!他们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