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师兄执意要负责。”
“那,道侣之间该做的事,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做了?”
“!”
顾长风像是被灼伤一般,猛地向后连退两大步,那张向来冷峻如山的脸,此刻从脖子到耳根,红得彻彻底底。
他狼狈地别过头,不敢再看沈微澜那张过分灼人的脸,用一种近乎训斥的语气低声道:
“胡闹!”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结契大典未办,未曾禀明天地师长,怎可……怎可行此等越轨之事!”
他脑子里只剩下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条条框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于理不合!更会辱没你的清白!”
他这副宁死不从的贞洁烈夫模样,让沈微澜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而这一幕,也分毫不差地,落入了竹林深处,另一双眼睛里。
去而复返的季明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敛去了全身的气息,像个幽灵,躲在阴影里。
他本来只是不放心,想跟过来看看。
可他万万没想到,会看到如此劲爆的一幕。
那个口口声声要对沈微澜“负责”的男人,那个让她连跟自己“巩固修为”都顾不上的男人,竟然是……
向来高高在上,铁面无私,被所有弟子敬畏着的大师兄,顾长风!
季明钰的大脑,一片空白。
屈辱,嫉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兴奋,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原来……原来“正宫”,是大师兄?
他咬破了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心里酸涩得发疼,像灌了一整坛的老陈醋。
可下一秒,当他看到顾长风那副古板守旧的模样时。
一股诡异的,扭曲的优越感,又油然而生。
他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己洗脑。
虽然,自己好像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