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汐这句“泰迪转世”的调侃还没落地,就被解雨臣翻身压回了床上。
解雨臣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浅笑着说,“既然你都这么评价了,那我必须对得起这个称号。”
沈玉汐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干脆放弃了抵抗,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把他拉下来,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含糊着问:“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今天星期天。”他低下头吻她的锁骨,沿着昨晚留下的红痕一路往上,在耳垂上轻轻吸了一下,“后天有个会,不过可以推到下午。”
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修长的手指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下滑,指腹蹭过她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玉汐被他撩得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脑子里最后一点清醒的念头在提醒她黑瞎子的短信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但那个念头很快就被解雨臣的吻吞掉了。
她闭上眼睛,心想算了,就让他等吧。
两个人在床上又“修炼”了整个上午。
等她终于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时候,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她站在穿衣镜前检查脖子上的痕迹,发现锁骨和胸口有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红印,回头瞪了床上的始作俑者一眼。
他靠在床头上,衬衫还没扣好,露出一片白皙结实的胸膛,桃花吊坠从敞开的领口里滑出来,嘴角挂着餍足又得意的笑。
“下午想去哪儿?”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她。
“哪儿也不去,”沈玉汐捶了捶腰,语气带着点抱怨和撒娇,“我就算是筑基期,也扛不住你这么造啊!”
解雨臣低低地笑了一声,拉着她去正厅吃饭,又是帮忙剥虾壳,又是帮忙盛汤,细致又贴心。
吃过饭,两人去了书房,解雨臣在电脑上办公,她在一旁刷手机。
早上黑瞎子后面发的是一张照片——
张起灵正坐在隔壁四合院的海棠树下,那只三花猫趴在他膝盖上,他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正挠着猫的耳后根。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在他身上,他冷峻的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安静,也美得惊人。
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哑巴说他想你了,但他不好意思说,所以我帮他说了。”
解雨臣接过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照片放大,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给出一个极其客观的评价:“拍得不错。”
然后他把手机还给她,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告诉他,你下周四早上过去,现在先别打扰我们。”
沈玉汐笑着把他的话原封不动地发过去。
黑瞎子秒回了一长串痛哭流涕的表情,她没再理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重新窝回沙发里。
她现在已经在用内测版的三代智能机了,张起灵和黑瞎子也在用,是她送的。
去年下半年她就用积分买了那个能量转化阵,搞了几个“黑科技”零件给严教授,效果好得惊人。
虽然参不透原理,但大家都不是迂腐的人,先用了再说。
如今估计已经在研发四代机了,小花现在是被手下的研发人员推着跑呢,也怪累的。
她怜爱地给他倒了杯茶,又亲了亲他的脸颊,准备退回的时候被他按着后脑勺结结实实亲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