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了一声:“那是他们没情趣。”
她没一会就软了身体。
“这么快?我就知道花儿爷和哑巴平时舍不得让你太累,”
黑瞎子在她耳边轻喘着,声音还带着笑意,
“我可不一样,我脸皮厚,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有一个地方不喜欢。当然,最喜欢的还是这里。”
他低下头在她肋骨上亲了一下。
她仰起头,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按住他的头。
他又含混不清地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她被他撩得心跳加速,手指收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气喘吁吁地把头埋在她肩窝里。
沈玉汐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可以歇一歇了,他却又……
“功法运转顺畅了没?”他声音还带着笑,但语气比刚才温柔了几分。
“顺畅多了,”她靠在他肩头喘气,感觉到丹田里的煞气被消融了一小圈,“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多话?”
“不能,”他理所当然地说,“这是我的特色。哑巴不会说,花儿爷不好意思说,我再不说,你听谁说去?”
他低下头在她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很温柔地用身体说:我想你,我很想你,我非常想你。
沈玉汐无力地靠着他轻轻喘息,功法运转带来的清凉和身体本能的燥热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两种极端的交汇处。
这一夜折腾了很久,到最后她浑身软得像一滩化开的糖稀,体内的煞气已经被消化了十分之一多点。
她却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从背后把她捞进怀里,手臂环过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上,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
临睡前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说了一句和之前所有的骚话都不一样的、低沉又认真到骨子里的话。
她困得睁不开眼,但还是弯起嘴角在他怀里蹭了蹭,心想这个人,明明可以用正常人的方式表达想念,非要先说够了乱七八糟的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