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真的,”黑瞎子把烟夹在指间,往前迈了一步,嘴角的弧度带着痞气,“反正咱们亲过也睡过也抱过,再亲一次又怎么了?”
“谁跟你睡过!”沈玉汐差点跳起来。
“你,”黑瞎子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在帐篷里,你跟哑巴还有我,三个人一个睡袋。
你抱着我的腰,腿搭在我腿上,睡了一整夜。这不算睡过?”
“那是因为我冷!”沈玉汐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你跟张起灵一人一边给我当暖水袋,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差点被你们俩挤成肉饼,这也叫睡过?”
“怎么不叫?同床共枕,肌肤相亲,怎么不是睡过?”黑瞎子一脸振振有词,
“之前在那个楚墓里,咱俩亲了也抱了,还有更早的,在茶室里你差点咬我脖子。
沈道长,你自己想想,咱俩这关系还清白吗?
我对你这片痴心可昭日月,你可不能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你少来,什么叫提起裤子不认人!”她被他的歪理邪说气得语无伦次,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敢说没亲过?上次我主动的时候你也没推开,你不喜欢吗?”
黑瞎子把烟掐灭在石桌上,然后撸起袖子,露出那双肌肉线条流畅的古铜色手臂,
“来,再试一次,这次肯定比上次好。”
“不是这个问题!你别偷换概念!”沈玉汐脸都涨红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完了,”黑瞎子捂住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在外面出生入死还记得给某人带礼物,某人连句‘瞎瞎辛苦了’都不说,还始乱终弃。
我虽然比不上哑巴的麒麟血,但一身阳气也差不到哪里去。
你身上背着两个男人的感情债,再多一个怎么了?再多一个又不会少块肉。”
“你放——胡说什么!”沈玉汐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