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他的舌尖随即覆上去,缓慢地画着圈,同时手指从她腰间滑到她大腿内侧。
双重刺激同时袭来,她的呼吸骤然乱了,手指下意识地揪紧了他衬衫的前襟。
她的衬衫被褪下来扔在床尾,裤子、丝袜、内衣,一件一件地落下。
他的衬衫也很快被她脱下,露出白皙又匀称紧实的胸膛,锁骨下方那枚桃花吊坠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好看。
两个人分开了好几天,他似乎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温柔克制,在床笫间比平时更粘人更主动,也格外磨人起来。
沈玉汐哭了一晚上,要不是确认每次做的时候都没有第三个人,她甚至都要怀疑这两个男人是不是在做什么耐力持久力方面的比拼,一沾身就停不下来。
第二天她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想起身却又感觉浑身酸痛。
解雨臣还在睡,他难得没有比她先醒,侧身躺着,手臂还搭在她腰间,呼吸平稳而绵长。
床头的台灯在他脸上落下极淡的光影,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微微翘着一点弧度,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沈玉汐轻轻把他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抬起来,塞回被子里,然后龇牙咧嘴地坐起来,靠在床头上缓了好一会儿。
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她的脸又开始发热,她的锁骨、胸口、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红痕,她急忙套上了内衣和睡衣开始打坐运功。
这两个男人,对着她的时候,浑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虽然她现在体内没有煞气,做的时候不会消耗什么阳气,但这么频繁又这么激烈,对身体总归不太好吧?
她咬着下唇纠结了好一会儿。
叫医生来太社死了,怎么跟医生说?
“我家两个男人最近房事过于频繁麻烦您给看看他们有没有肾虚”?
不如直接抹脖子比较快。
但不检查一下她又不放心,思来想去她打开系统面板,在积分商城里翻了一圈,找到了一个叫“岐黄初窥”的技能书。
简介写着:习得后可凭灵力探查他人经脉气血,辨识常见病症。
价格只要三百积分,比她想象的便宜得多。
她二话不说点了购买,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入识海,大量关于经脉、气血、脏腑的知识像翻开一本厚重的古籍一样在她脑中铺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