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还是比平时白，嘴唇的血色也没有完全恢复，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看到她时微微波动了一瞬。
“小官！”沈玉汐开心地扑进了张起灵的怀中，被他稳稳抱住。
黑瞎子“啧啧”两声，很夸张地叹息了一下，但谁都没理他。
张起灵的房间没有出乎沈玉汐的意料，要多简洁就多简洁，除了必要的家具，几乎就没有多余的装饰和柜架。
她不客气地坐在他的床沿上，闻着周围满满的清冽气息，感觉自己像是入侵了某个与世隔绝的结界。
张起灵看着她，似乎在问她怎么来了。
“我给你带了鸡汤和白切鸡，在院子里，还有这个。”
她把温阳丹的小瓷瓶放在他的枕头边上，然后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指搭上他颈侧的脉搏，闭上眼用灵力在他体内探查了一圈。
阳气比正常水平还是低了一些，但已经补了一些亏空。
她松了一口气，正要收回手，却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她的手背上，把她的手掌重新压回他颈侧。
“还冷吗？”他问。
沈玉汐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她的体温。
她的体温确实还没完全恢复，体内的煞气还剩百分之二十，手脚还是比平时凉。
昨晚解雨臣抱了她一整夜也没完全暖过来，因为他自己体温也不怎么高。
“好多了，就剩一点。”她弯起嘴角，不想让他担心。
但她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他就微微低下头，朝她的脸倾身过来。
沈玉汐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急忙伸出双手按在他胸口上。
“不行！你现在脸色还很白，不能亲，”她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把脸埋进他的锁骨窝，“是我太没用了，每次都要靠你来帮我。
我都筑基了，还以为自己很厉害，结果还是差点让你伤到根基。对不起。”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沈玉汐感觉到张起灵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后背，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良久，他突然淡淡地开口：“你对我……不只是因为需要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