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从手链空间里掏出两个青瓷小瓶,先扔了一个给黑瞎子,又把另一个瓶子塞给张起灵。
黑瞎子接过瓷瓶,嘴角重新挂上那副惯常的痞笑:“沈道长今天真大方,一人一瓶,不偏不倚。”
沈玉汐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用尽量平淡的语气开口:
“下墓活动停一段时间,回头我再炼两瓶给你们,每天两颗,吃完了再去下一个墓。”
说完她从手链空间里放出一辆越野车,黑瞎子吹了声口哨,绕着车转了一圈:“连车都能装,我怎么没想起来呢?”
“谁让你这么抠门呢?空间有的是地方,多备几辆车省事。”沈玉汐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沈道长说得对,”黑瞎子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嘴角挂着那个熟悉的痞笑,“该花的钱还是得花。”
沈玉汐靠在张起灵肩头,和黑瞎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偶尔插一两句怼他的话。
车厢里的气氛终于没了刚才那种微妙的沉默,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轻松。
傍晚时他们到了一个小镇,在旅馆前台,黑瞎子把他们的钥匙往柜台上一放,朝张起灵挤了挤眼睛:“晚上动静小点,我睡眠浅。”
沈玉汐从背后踹了他一脚,被他灵活地闪开了。
他拎着背包率先上了楼,走到楼梯拐角时头也不回地朝身后挥了挥手。
洗完澡之后,她照例给解雨臣打了个电话,对面随便说几句就让她笑得眉眼弯弯。
挂了电话之后她准备盘点系统奖励和库存,张起灵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深灰色T恤,碎发半湿地贴在额前。
沈玉汐把床让出一半的位置,他从善如流地在她身边躺下,手臂轻轻搭在她腰间,她像往常一样朝他怀里拱了拱。
他姿势娴熟地低下头准备吻她,被她慌忙用手心挡住了。
“你的脸都白成这样了还敢亲?”她的声音带着心疼的责怪,“今天在墓里,要不是我及时推开你,你现在已经躺医院了。
到时候医生还会说,年轻人要节制,想想都要社死了!”
张起灵沉默地看着她,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不过,不能亲嘴,可以亲别的地方。”沈玉汐凑近他,亲了亲他的耳垂,沿着他的颈侧一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