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汐眨了眨眼,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
不是节也不是什么纪念日,她和解雨臣认识还不到一年,他们的“交往纪念日”应该算是端午那天,还早着呢……
她疑惑地看着他:“什么特殊日子?你生日还早着呢。”
“不是我。”解雨臣在床沿上坐下来,伸手把她睡得翘起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是你,今天3月5号,生日快乐。”
沈玉汐愣住了,她的生日确实是3月5号,但她对这个日子没什么特别的感情。
她的原生家庭支离破碎,没有人记得她生日,后来工作了同事也不熟,最多在朋友圈收到几条不走心的祝福。
“……你怎么知道?”她脱口而出,又觉得自己傻了,身份证都是他办的,他怎么会不知道。
解雨臣看了一眼她懊恼的表情,轻笑了一声。
“吃面吧,”他端起床头柜上那碗汤面递到她面前,“我做的。”
沈玉汐低头看了看那碗面——汤色清亮,面条细白,荷包蛋煎得两面金黄,葱花切成均匀的细圈,看上去极其诱人……
“等下……”
她冲进卫生间洗漱了一下,然后端起碗喝了一口汤,鲜香温暖,顺着喉咙一路暖到胃里,又尝了一口面,依然跟那天凌晨三点做的一样好吃。
吃着吃着,她忽然停下筷子,抬起头看着他:“生日礼物呢?”
解雨臣正准备说什么,被这一句直球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偏过头笑了一下,然后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她手边。
深蓝色的绒面盒子,巴掌大小,边角包着银边。
沈玉汐放下筷子擦了擦手,打开盒盖一看,里面是一枚胸针。
白金的枝干雕成流畅的弧线,缀着两朵盛放的白玉兰,花瓣以碎钻密密铺镶,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清冷的光。
枝干末端垂下一枚极小的白金叶片,背面刻着两个极细的字——“明汐”。
整枚胸针的造型舒展又克制,有一种恰到好处的中式留白,既不过分繁复也不过于素净。
沈玉汐盯着那枚胸针看了好一会儿,小心地拿起来举到眼前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