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过后,日子重新回到了平稳的轨道上。
沈玉汐每天的生活极其规律:
早上签到打坐,运转《太虚养气诀》;
上午去和光轩坐坐,偶尔和黑瞎子一起吹牛皮,围观张起灵给小三花做马杀鸡;
古董净化生意倒是彻底停了,防止遇到不可控的情况;
下午回来画符炼丹刷日常任务,然后窝在书房里看解雨臣处理文件,或者靠在他肩上听歌刷手机里的存稿。
解雨臣这段时间也忙。
智能手机项目进入了样机试制阶段,他每隔几天就要去一趟电子所,回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叠厚厚的报告,在书房里看到深夜。
沈玉汐偶尔端着热茶推门进去,看到他坐在台灯下聚精会神地翻文件,心里就涌上一股对他身体的担忧。
到了三月,北京的天终于有了几分春意。
3月5号的凌晨,沈玉汐被解雨臣极轻的脚步声吵醒——她如今已的耳力强到需要自己刻意屏蔽。
她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睁眼。
因为昨晚她在解雨臣的书房里窝到很晚,看了一本他推荐的游记,看得入迷,快到凌晨才回房睡觉。
现在她感觉根本没睡多久,于是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准备继续睡。
但解雨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似乎端着什么东西往这边走。
脚步声在她的房间门口停下来,然后是极轻的“咔哒”一声——门被推开了。
沈玉汐还是没睁眼,用神识扫了一下门口。
解雨臣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那儿,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撒着碧绿的葱花,旁边还有一小碟酱菜。
沈玉汐在心里挣扎了零点三秒——是继续睡还是睁眼接住这份温馨。
她选择了睁眼。
“……你怎么起这么早?”她的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
解雨臣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今天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