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个多月的男人果然很凶,连咬她耳垂的时候力道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这一次他没再像之前那样温柔克制,动作带着压抑太久之后爆发出来的力道。
沈玉汐仰面躺在帐篷里,双手攀着他的肩,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结束后她瘫在帐篷里,运转《太虚养气诀》足足半个小时,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
走出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发软,扶着帐篷的支撑杆才站稳。
解雨臣倒是神清气爽。
他把帐篷收好,装备归类放进空间,又递给她保温杯让她喝口姜茶暖暖身子。
整个过程他脸上都挂着那种让人想打他又下不去手的餍足微笑,完全看不出半个小时前那副如狼似虎的样子。
沈玉汐扶着酸软的腰,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到底是谁在吸谁的阳气?怎么每次都是她腰酸腿软?
两人沿着墓道往外走,沈玉汐手里拿着罗盘确认方向,步伐已经恢复了正常。
推开最后一道石门的时候,她不禁顿住了脚步。
墓道出口外,黑瞎子叼着烟靠在一棵歪脖子枣树上,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墨镜在冬日的阳光下反着光。
张起灵坐在旁边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一个军用水壶,正在喝水。
沈玉汐的表情从轻松变成了僵滞,又从僵滞变成了难以置信。
说好的三天工期呢?说好的至少三天回不来呢?
这两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明明已经提前打探过他们的行踪了!
“哟,”黑瞎子把手里的小刀往腰间一插,拍了拍身上的灰,朝他们走过来,嘴角那个弧度怎么看都带着玩味,“花儿爷,沈道长,又见面了。”
他故意把那个“又”字咬得很重。
沈玉汐忍不住开口问:“黑爷,你不是在河北夹喇嘛吗?”
“那活儿黄了,”黑瞎子摊了摊手,语气很无辜,
“雇主的仇家提前得了风声,我们到的时候墓已经被炸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