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汐已经开始觉得那股寒意从丹田深处往上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试探着要冲破堤坝。
她蜷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解雨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炖好的参汤。
他看到她蜷缩在躺椅上的姿势,脚步顿了一下,这个姿势像是在跟身体里那个快要挣脱出来的东西做最后的搏斗。
他走过去把参汤放在石桌上,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伸手把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的额头冰凉,脸色惨白,也就唇上还残留一点血色,指甲开始泛出淡淡的灰白色。
解雨臣站起来,把院门落了锁,又把正厅的窗户一一关好,其他人早在五点钟就已经下班离开了。
他把参汤嘴对嘴地喂给沈玉汐,然后把蜷在躺椅上的她打横抱起,穿过院子,推开房门,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冷得像一块从冰窖里搬出来的玉石,隔着他的衬衫都能感觉到那股透骨的寒意。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
一股精纯的阳气从他口中渡过来,像一道暖流注入她体内,沿着经脉往下蔓延。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瞳孔里的黑色淡了一瞬,然后又重新涌上来。
等到黑色完全蔓延的时候,她伸出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推到了床垫上。
她的身体跨坐在他腰上,俯下身,牙齿贴上他颈侧的动脉。
他感觉到她冰凉的呼吸打在自己皮肤上,带着一点参汤的微苦和淡淡的茶香。
她的牙齿压下来,又被反弹震开,一直反反复复,那种酥麻的感觉迅速蔓延至他全身。
她胸口的那对饱满紧贴着他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腰肢纤细柔软,还有坐在他腰上的……
解雨臣瞬间感到浑身燥热,很快呼吸急促起来,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从自己脖子上移开。
她的瞳孔已经全黑了,精致美丽的脸庞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妖冶。
他仰头看着这个压在他身上的女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