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暖意在如今她体内的煞气面前犹如杯水车薪。
解雨臣吻了很久，直到自己的呼吸都开始不稳，才微微退开。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瞳孔依旧是全黑的，她漂亮的眼神空洞地看着他，毫无情绪。
“汐汐！”解雨臣的声音压得很低，拇指擦过她的脸颊，指尖在微微发抖，心里也忍不住一沉。
张起灵在看到沈玉汐瞳孔全黑的那一瞬就皱起了眉。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匕首，然后第二次割向掌心，刀刃压下——手心依然完好无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冰冷的眼眸里浮出明显的困惑。
然后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黑瞎子跟宝贝一样挂在胸口的护身玉牌，开始检查自己全身的口袋。
查到右侧裤兜的时候，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块温润光滑几乎毫无重力的东西。
他把那个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块青玉麒麟挂坠，通体青翠，雕工精细，麒麟的鳞片在幽暗的墓室里泛着淡淡的灵光。
沈玉汐的意识漂浮在上方，看到张起灵握着那块麒麟挂坠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抬起眼看向她失控的身体，目光里的冷淡融化了些许，染上一层极淡极淡的温度。
然后他把挂坠扔给了旁边的黑瞎子。
黑瞎子刚拿下防毒面罩准备点根烟，被突如其来的挂坠砸了个正着，低头一看：“哑巴你扔的什么——”
张起灵没有回答。
他拔出匕首，第三次割向掌心。
这一次，殷红的鲜血终于从伤口渗出，沿着掌纹流淌，在头灯的照射下泛着光泽。
沈玉汐的身体几乎是立刻有了反应。
她在那个气味出现的瞬间就转过头，那双全黑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张起灵淌血的掌心。
下一秒，她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径直扑向了他。
张起灵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