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已经红得快要冒烟了。
“……对不起,”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我又失控了。”
“咳。”一声刻意加重的咳嗽从不远处传来。
沈玉汐缓缓地、绝望地转过头。
黑瞎子站在炸开的墙壁洞口旁边,一只手里还拿着一捆没用完的炸药,另一只手拍了拍头发上的碎石屑,表情相当精彩。
“我说沈道长,”他把炸药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
“我怎么每次都能看见你咬人?而且你咬就咬吧,咬完还舔,这是什么特殊仪式?”
“那是止血!”沈玉汐红着脸大声道,“我咬的他我当然要负责止血!”
黑瞎子挑了挑眉,刚想说什么,却被张起灵打断了。
“瞎。”张起灵淡淡开口,抬眼看向黑瞎子,目光清冷淡漠。
黑瞎子难得地配合了一次,举起双手做了个“行行行我闭嘴”的投降姿势,嘴里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还好我们就在附近夹喇嘛,不然这次你可就栽了。”
沈玉汐尴尬地站在石棺旁边,低着头整理冲锋衣的拉链,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
视线不小心扫过张起灵的脖子,那道浅浅的红痕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她迅速移开目光。
她低头偷瞄了一眼系统面板,炼气期七层的修为稳稳地停在(4780/10000)。
刚才就那么几口血,又涨了三千修为。
上次舔伤口涨了几千,这次吸血又涨了三千,麒麟血的增益效率简直是开了挂。
照这个速度,要是每天喝一口,一个月之内她就能冲击筑基。
这个念头只在她脑子里存在了不到零点三秒,就被她一巴掌拍飞了。
想什么呢,张起灵已经很惨了,她要是真把他当移动充电宝,那还是人吗?
再说了,小花知道了会怎么想。
黑瞎子看着两个人这副样子,忽然“啧”了一声,用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开口:
“沈道长,哑巴张这血可不是白喝的,你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吧?”
“什么交代?”沈玉汐从脑子的罪恶幻想里回过神来,有些警觉地看着他。
“你咬也咬了,舔也舔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他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弯下腰,把脸凑到沈玉汐面前,墨镜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痞气,
“沈道长,你是不是得负个责?”
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