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厉害,”黑瞎子难得正经了一回,“张启山,当年长沙九门的头把交椅,说一不二的人物。”
沈玉汐做出一副“受教了”的表情,点了点头:“原来九门还有这么一号人物,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黑瞎子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那抹痞笑又回来了。
“沈道长,”他把声音压低了半度,“你连汪家都知道,不知道张启山?”
沈玉汐面上纹丝不动:“汪家的事值钱,我自然知道。
张大佛爷又不会有人花钱买他的消息,我知道他干什么?”
黑瞎子被她这个逻辑给噎住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一种“行,你赢了”的认栽。
“成,沈道长说得对。”他把瓜子壳扔掉,拍了拍手,“没人花钱,你确实没必要知道。”
沈玉汐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黑爷今天来,就是替三叔送钱加打听五鬼搬运术的?”
她端起茶杯,语气里带着一点“还有事吗没事我送客了”的暗示。
“送钱是正事,打听是顺便。”黑瞎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推到沈玉汐面前,“还有个事。”
沈玉汐低头一看,名片上印着一个名字和一排电话号码。
她抬起眼,表情困惑。
黑瞎子放下二郎腿,语气还是那么吊儿郎当:“
我有个朋友,手里有件东西不太干净,想请沈道长帮忙看看。
这是他的名片,你要是有空,给他打个电话约时间。”
沈玉汐拿起名片看了看,收进了手链空间里。
“行,我这两天联系他。黑爷介绍的客户,打八折。”
“沈道长大气。”黑瞎子站起来,理了理皮夹克的领子,朝她咧嘴一笑,“那就不打扰了,告辞。”
“慢走,黑爷。”
黑瞎子转身离开,步子还是那种懒洋洋的随意。
晚上,沈玉汐吃过饭就急匆匆地洗了澡,一边用干毛巾擦头发,一边看着床头柜上那部诺基亚手机。
解雨臣说晚上会打电话来,但没说几点。
直到她擦完头发,手机依然没有动静。
她又打开了积分商城,在功法那一栏里一页一页往后翻。
自从上次失控断片,她就一直想找个能让人一直意识清醒的功法。
但是翻了好几天,看到的全都是上万或者十几万积分的,实在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