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他的语气还是那种不急不慢的调子,“我要出趟门,一会就走。”
沈玉汐正端着茶杯装深沉,闻言眉毛动了一下:“出门?去哪儿?”
“西北。”解雨臣没有说具体地点,沈玉汐也没有追问。
她知道这行的规矩,不该问的不问。
“去多久?”
“不一定,快则一周,慢则半个月。”
沈玉汐点了点头,把茶杯放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云淡风轻:“那你路上小心,护身符别摘。”
解雨臣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个诺基亚手机放在桌上,推到沈玉汐面前:
“这个你拿着,我让人办了张卡,号码存好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沈玉汐低头看了看那部手机。
深蓝色的外壳,小小的屏幕,天线短短的,复古得很有年代感。
“你特意给我买的?”她拿起手机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心里有点美,但面上不显。
“嗯,”解雨臣端起茶杯,语气轻描淡写,“有事打电话,别省钱。”
沈玉汐“哦”了一声,把手机揣进兜里。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喝茶。
过了一会,解雨臣忽然开口:“你这几天躲着我,是因为端午那天的事?”
沈玉汐端茶的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但又立刻稳住了。
“躲你?没有啊,我这几天就是比较忙,茶室生意好——你看今天上午还来了两个客人——”
“今天上午来了一个客人,点了壶铁观音,坐了四十分钟就走了。”
解雨臣不紧不慢地拆穿她,“你整个上午都在用经书挡着脸打盹。”
沈玉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