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道长把银行卡号发到这个手机号上就行。”
“三叔爽快。”沈玉汐笑眯眯地接过便签,顺手在桌上一抹,便签凭空消失,被收进了手链空间里。
吴三省和黑瞎子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看向解雨臣。
解雨臣面不改色地喝茶,语气平淡:“小把戏,三叔不必在意。”
黑瞎子上下打量了沈玉汐一番,嘴角的痞笑又回来了:“沈道长,你这小把戏,教不教?”
“吃饭的手艺,概不外传。”沈玉汐理直气壮。
他也不在意,重新翘起二郎腿,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吴三省把锦盒收好,却没有立刻起身告辞的意思。
他的目光在沈玉汐脸上停了片刻,开口问:“沈道长,上次你托瞎子带回来的那句话,我想详细聊聊。”
沈玉汐毫不意外,脸上的笑容端得四平八稳:“三叔这是准备好了?”
吴三省从工装外套的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用两根手指推到沈玉汐面前。
信封鼓鼓囊囊的,看厚度至少五位数。
“这是咨询费,”吴三省的语气和眼神都不像书里那么老谋深算,甚至还很和善,
“不管沈道长接下来说的消息值不值这个价,这钱都归你。但如果消息确实有用——”
他又掏出一个信封,跟第一个并排放在一起:“这个是尾款。”
沈玉汐低头看了看两个信封,心里暗暗感叹解连环这人做事确实讲究。
她伸手拿起第一个信封掂了掂,大概一万块的样子,第二个看上去也差不多。
两万块买一个消息,在1998年算是天价了,但对解连环来说,这点钱大概连零头都算不上。
“三叔既然这么有诚意,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沈玉汐把第一个信封收进手链空间,然后站起身引路,“这里不方便说话,几位跟我来。”
她转身朝东厢房走去,推开了最里面那间包厢的门。
这间包厢是和光轩里最隐蔽的一间,窗户对着后院,门口有影壁挡着,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更重要的是,沈玉汐在装修的时候特意在这里布置了一个隔音阵,还加了一个专门针对电子设备的混乱磁场,什么录音笔摄像头之类的在这里全都会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