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解雨臣开口了。
“嗯?”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有些复杂,但嘴角的弧度是弯着的:
“你知道桃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沈玉汐愣了一下。
桃花是什么花语?她母胎单身,真没注意过这些偏门知识啊!
“呃……不知道。”
解雨臣看着她那张写满了茫然的脸,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桃花,”他把吊坠放回掌心,指尖轻轻拨了一下花瓣,“花语是‘爱情的俘虏’。”
沈玉汐的表情僵住了。
“不过也有别的说法,”解雨臣不紧不慢地补充,语气像是在帮她找台阶下,“辟邪、纳福、长寿,都有。
沈小姐是道门弟子,应该是取后面这几层意思吧?”
沈玉汐立刻顺着台阶往下滑,滑得飞快:“对对对!辟邪纳福!
我们道门不讲那些儿女情长的东西,清心寡欲,太上忘情——”
“是吗,”解雨臣把吊坠挂上脖子,粉色的桃花贴在他淡粉色的衬衫上,漂亮极了,“那解某就多谢沈道长的护身符了。”
他这次叫的是“沈道长”。
之前叫沈小姐的时候,语气是客气里带着一点调侃。
现在叫沈道长,语气是调侃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沈玉汐愣了一下,然后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
“记得滴血认主,绑定之后别人抢不走,丢了也能感应到位置。”
解雨臣点了点头,从医药箱里翻出一根采血针,在指尖扎了一下,将血珠按在桃花上。
金光一闪,阵法激活,桃花表面的脉络里流转过一层极淡的灵光,然后恢复如常。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那朵桃花,又抬眼看了看沈玉汐,唇角微弯:“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