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件算吧,”沈玉汐想了想,“小件一百,中件三百,大件五百。
特大的那种,比如青铜重器之类的,面议。”
解雨臣挑了挑眉:“这个定价,是不是太便宜了?”
“便宜?”沈玉汐眨了眨眼。
她觉得自己定得挺合理的,这个年代的人均工资才几百块,一百块处理一件古董,放在普通人眼里已经算是天价了。
“沈小姐,”解雨臣放下茶杯,语气像是在表达过来人的心得,
“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做这种生意,定价太便宜,反而没人信你。”
沈玉汐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
他说得对。
这种玄学性质的服务,价格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定价一百块,人家觉得你可能就是个江湖骗子,随便收点钱糊弄人。
定价五千块,人家反而会觉得你有真本事,贵有贵的道理。
“那……小件五百,中件一千,大件两千?”沈玉汐试探着开口。
“再加个零。”解雨臣端起茶杯,满脸都是见过世面的淡然。
沈玉汐差点被口水呛到。
“加个零?!”她瞪大了眼睛,“五千块处理一件小古董,这个价格是不是有点……离谱?”
“不离谱,”解雨臣微微一笑,“你处理过的东西,我亲自验过,确实有效。”
“行吧,”沈玉汐决定听大佬的,她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盘茶室需要多少钱?我手里还有三万,够不够?”
解雨臣放下茶杯,看了她一眼。
“沈小姐,”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茶室是我提议盘的,费用自然由我来出。”
“那怎么行,”沈玉汐立刻反对,“这是我的生意,怎么能让你出钱?
再说了,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能再白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