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拿。”解雨臣靠在椅背上,语气从容,“茶室的产权归我,收你房租。”
“这样吧,”沈玉汐提了个折中方案,“利润的百分之四十归你,你再帮我布置一些服务人员和保安,那些受了伤不能下地的伙计都可以安排过来。”
解雨臣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沈小姐,”他把茶杯放下,语气里带着一种斟酌过的措辞,“你知道我帮你,不是为了这个。”
“我知道啊,”沈玉汐理直气壮,“但生意是生意,一码归一码。”
解雨臣看着她那副“亲兄弟明算账”的表情,无奈地笑了。
“利润就不必了,”他说,“房租按市价算,服务员和保安的工资你自己开。至于其他的,你昨晚说改天给我做个好东西,我还在等。”
“没问题,这次我会拿出我的最高水平,让你看看什么叫法宝。”
沈玉汐自信满满,她现在已经炼气三层了,和刚穿来的时候可不是一个等级。
解雨臣还想说什么,手机却突然响了,他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如今沈玉汐的听力已经超越凡人太多了,很清晰地听到电话里应该是他的助手汇报智能手机项目的进展。
沈玉汐把糍粑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偷偷打量他的背影。
这人接电话的姿势都比别人好看,脊背挺直,肩膀平展,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拖出一道长而清隽的影子。
真不愧是解语花,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这长相放到她们那个年代,光靠脸就能在短视频平台上收割三千万粉丝。
“沈小姐。”
解雨臣挂了电话转过身来,沈玉汐迅速把视线移开,做出一副在欣赏墙上字画的认真表情,然后很自然地转头对上他的目光。
“我得去一趟电子所,下午回来。”他理了理袖口,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回头说了一句:“汤在厨房灶上温着,小夏会提醒你喝。”
说完,人已经出了门,皮鞋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往院外去了。
这对话,怎么像是在汇报行踪?
沈玉汐站在正厅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影壁后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点弧度,又赶紧压了下去。
想什么呢,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