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你拜入白云观的那天我就觉得不对劲。在道观里转了一圈,出来之后整个人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
后来你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说是念经做早晚功课——”
他放下茶杯,眼底有一点揶揄的光:“沈小姐,你看上去不像是这么虔诚的人。”
沈玉汐瞪大了眼睛,她露了这么多破绽吗?这人也太可怕了吧?
她艰难地开口,尝试狡辩一下:“我本来就是个宅女,习惯待在一个地方不动弹。处理阴煞是因为我确实学过一些玄学方面的传承,只是想做生意而已。”
解雨臣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表情看不出任何波动:
“如果只是想替人净化古董赚钱,正常应该直接向我打听市面上有多少这类的货,而不是问古董来自哪个墓。”
沈玉汐:“……”
这人为什么不去当侦探?侦探界损失太大了。
“所以,”解雨臣微微前倾,眼底浮起一点淡淡的笑意,“你要这些阴煞之气,是为了修炼。你当初去白云观,也是同样的原因。”
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
沈玉汐沉默了片刻,然后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行吧,”她无奈地开口,“既然你都猜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不装了。我确实是个修真者。”
解雨臣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修真者,”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带着点陌生和思索,“就是《封神演义》里那种炼气士?”
“差不多,”沈玉汐点点头,“不过没那么夸张,我现在的水平大概相当于……武侠小说里刚打通任督二脉的水平。
飞不了天,遁不了地,但做个乾坤袋、炼化点阴气还是没问题的。”
“所以那个钱夹——”
“炼器术,”沈玉汐指了指他手腕上的劳力士,“这个也是。”
解雨臣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又抬眼看了看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恍然,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