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理智占了上风,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汉克冷漠地扫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三人,目光越过他们,没看见第四个任务目标,微微皱了皱眉:
“还有一个人呢?”
王建国一愣,下意识回道:“嗯?谁?”
身后的周明远最先反应过来。
猜到对方问的可能是自己昏迷的妻子,连忙急促地说:
“长官,您说的是我妻子方静吧?她......她刚才昏过去了。”
汉克没有回应,径直走进配电箱房。
战术手电的光束在昏暗的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墙角那个蜷缩的人影上。
此刻。
方静侧躺在地上,左腿裤管被血浸得透湿,脸色白得像纸。
汉克走过去蹲下身,摘下手套,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烫得灼手,他又揭开她腿上的布条看了一眼。
伤口已经严重感染。
周明远跟在旁边,声音发哽:
“她昨晚和我逃跑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划伤了,这里没有药物,所以一直没法处理。”
汉克始终没说话,他向来寡言。
但他直接用行动做了回答。
他从腰侧快速取出一管注射药剂,在周明远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径直扎进方静腿部的皮肤,缓缓推入药液。
“长官,您这是......”
周明远来不及阻止,只能忧心忡忡地问。
“保命用的。”
汉克冷冷地说了四个字。
半分钟后,见方静的脸色迅速好转,他才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