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里昂又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加重了力道。
“兄弟,不至于因为我是自由联邦的调查员,就这么冷落我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
对方依然没有侧头,没有回答。
仿佛对方就像一台机器一样,僵硬地把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里昂的脸色变了。
他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
而就在下一秒。
前方车队突然炸开一阵枪响,在浓雾笼罩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里昂没再犹豫,伸手按住司机的肩膀,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扳。
那张脸转过来的瞬间,海伦娜倒吸一口凉气。
司机还活着,眼睛睁着,瞳孔却已彻底涣散,眼球表面蒙着一层浅绿色的翳。
整张脸僵在那里。
像一具被抽空了意识的躯壳,只剩最基本的生理机能还在运转。
因为里昂拽了他一把。
司机的脚松开了油门,车子也缓缓停了下来。
“这是被感染了?”
海伦娜伸手翻了翻司机的眼皮。
对方的瞳孔对光反射已经完全消失,那层浅绿色的翳膜正从眼球边缘向中心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内部取代这双眼睛。
海伦娜收回手,声音发紧:
“他的神经系统似乎遭到破坏了,是毒素,雾气里的某种成分攻击了他的中枢神经。”
里昂推开车门跳下去。
外面的雾比刚才更浓,能见度已经压到了十米以内。
前方的车队歪歪扭扭地停在路上,几辆军用运输车接连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