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手臂上被巨蜥的爪子划了一道,皮开肉绽,血顺着手肘往下滴,但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另一个胸腔刚才被巨蜥洞穿,失血过多已经没气了。
“你们是?”
手臂受伤的士兵捂着伤口问道。
他的目光不停往周围的地狱犬身上瞟,眼神里满是警惕。
这群他从未见过的巨型犬类此刻安安静静地待在四周,好几头正盯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竖瞳直看得他心里一阵发慌。
那是盯上猎物才会有的神情。
里昂掏出证件和临时通行证,递过去让对方看了一眼。
“你们是自由联邦的人?”
手臂受伤的士兵愣住了,显然没想到隔着大半个蓝星的人会出现在这儿。
不过在看到那张临时通行证后。
他心里倒是踏实了不少。
至少能够说明对方不是敌人,也不是拿索他命的。
“嗯,我们是来湿地考察学习的。”
里昂把证件收起来,蹲下身看了一眼他手臂上的伤口。
伤口不算深,但边缘已经发黑了,不是坏死的那种黑,而是像沾了什么东西,被感染了。
“你伤的很严重。”
“擦了一下,不深。”士兵咬着牙逞强道。
里昂朝海伦娜使了个眼色。
海伦娜走过来,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支一次性注射器,撕开包装,拔掉针帽,蹲在士兵旁边。
“胳膊伸出来。”
士兵脸上犹豫了一下。
“想活命就听她的。”里昂说。
士兵闻言把胳膊伸了出来。
海伦娜的动作很快,针头扎进静脉,推注,拔针,一气呵成。
这支药剂是白后专门配发的,能在短时间内抑制未知病原体的扩散,为后续治疗争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