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佛珠,是祖辈传下来的,到我这里已经第九代了,这佛珠就是即墨家掌权人的信物”
即墨闻川一边开口解释,一边盯着季望舒的神情。
丁小毅咽了咽口水
老板什么时候这么愿意解释了?
人家季小姐就问了一句,老板就巴巴的解释了这么多。
难道,老板这棵千年老树真的要开花了?
季望舒颔首,面色并无什么变化。
她似乎只是好奇的问了一句,淡淡的嗯了一声,不再多问了。
另一边
季多鱼,郑笑五人进了第一间密室,以鬼新娘为主题
房间内都是按照中式风格布置,几盏猩红的灯笼,空气里都弥漫着陈旧木材和浓郁麝香混合的气味,隐隐透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
正前方,喜堂的主背景并没有用红绸子,而是用暗金色的丝线绣出的新娘图。
那新娘图无论从哪个方向来看,都是扭曲的,眉眼笑着,笑容咧到了耳根。
瞳孔墨黑,正死死的盯着季多鱼他们五人
主桌铺着明黄色的桌围,上面摆放着都是红的要滴血的糕点
铺满了喜字,在昏暗的灯光下,这些喜字像是一双双正在窥探的眼睛,盯着他们的动作。
而图轴下方,两张空荡荡的太师椅,椅背上却整齐的放着两件叠好的寿衣
五人恍惚之间,好像看到了一男一女,就坐在太师椅上。
黑暗中,勾勒出人坐着的轮廓。
通往喜堂的两侧,摆着几张宾客的座椅。
座椅上放着的都是蜡像,面色是一种均匀的,毫无生气的惨白
脸颊上却涂着两团极其鲜艳的团形胭脂,嘴角统一上扬,露出完全一致空洞的微笑。
蜡像的头都齐刷刷的冲着,他们五个人的方向。
这里的一切,实在太过逼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