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丽花嗔怪地回道:“陛下,那是你舒服,再说了,我都已经满过好多回了。”
“那你说吧,我听听。”
“陛下,你和昔涟做那些爱做的事情时,得带上我。”
“大丽花,你…你想干嘛,人家可还是第一次。”玄戈一时有些摸不准大丽花的意图。
放在平时,大丽花从不会参与前几次,而是等到后面再加入战局。
“陛下,你也不想……”
玄戈立刻出声打断:“行行行,都依你。”
“这才乖嘛。”
大丽花嘴角得意地一勾,随即抛出了一句让玄戈想拒绝却又根本无法拒绝的话。
“我想,陛下肯定也很想亲眼看看,昔涟那张清纯无比的脸,一点点破防直至彻底堕落的样子吧。”
“大丽花,你别整人家。”玄戈既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
但还是忍不住出言想劝一劝,要不然昔涟真会被大丽花给彻底教坏的。
“陛下你这有点口是心非了,当初昔涟一直在偷看的时候,你可是一点都没避着过。”
玄戈:“……”
“彳亍口巴。”玄戈还能有什么招,只能乖乖认下。
从前他经常管景元叫牢景,那是因为景元总偷偷吐槽练剑根本没用。
结果风水轮流转,如今自己的把柄被大丽花牢牢捏在手里,他这下也成牢玄了。
“呵呵,那陛下你先忙着,我先去跟卡芙卡知会一声。”
大丽花说完便结束了印记的因果递送。
玄戈静静等了一会儿,确认耳后的印记彻底沉了下去,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罗莎琳感受到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好奇地问了一句:“将军,是不舒服么?”
“没事,我很好。”玄戈收紧了环着罗莎琳的手臂,“之后我便要出征了,可能需要你……”